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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03 美梦早上做了一个梦。
梦见我在看电影,是一部获奖的片子,名字叫XX国王或者国王XX,讲述的是发生在类似于不丹这样的王国的事。
影片一开头就是一个俯拍,蓝天,雪山,山谷中却又绿意盎然,很美。镜头逐渐拉近。可以看到山谷中一条长长的石桥,类似于西方奇幻片里才能看到的那种气势恢宏的桥,一头连着外界,一头连着宫殿。画面是从宫殿的位置俯拍,因此只能看到宫殿的石阶。桥上及石阶上有大幅彩绘,风格类似于西藏,用极纯粹红、白、蓝等色绘出特征突出的人像。桥上有几个人,穿红色长袍,正在用铲子一点点铲掉彩绘,石阶上也有一老人,白色长胡子,同样在铲,被他铲掉的彩绘正好也是一人像白色胡子。不知为何我就知道他是这里的国王。
镜头变为平视的状态,国王放下铲子,告诉那几个人他要去休息一会儿。这也是此梦的神奇之处,我梦见的是在看电影,因此所有的要素都和电影一样,在人物说话的同时,画面下方也出现了字幕,并且是中英双语的。该国王说话用的不是这两种语言。
镜头跟着国王进屋,有高大的石柱和长长的走道。国王走进一间屋子,屋子里到处铺着黄色的锦缎,屋内有一个少年。我又莫名的知道他是国王的侄子,也是该王国的继承人。少年正在学习,而且是用英语,学习西方的一些知识。此时国王也用英语说了一句类似于有什么不懂的就问我这样的话,大概影片是要表现这位国王对西方世界也有深刻了解,并不封闭。少年问了他一些问题,最后问为什么您不让我去学习美国的东西,然后国王回答说我只学习那些我希望我的国家会成为那样的东西,大致如此。可以猜到片子后面的故事就在这两个人以及国家政体之类的问题中展开。
很可惜,这个时候我的闹钟响了。我一个月也就有屈指可数的几次上闹钟的时间,但偏偏是今天。醒来还在回味这个梦,觉得画面极美,故事想必也会很好看,特此记下,或许哪一天真的能看到这么一部片子。 June 16 新家May 16 怀念今天收到professor Cheng 的 e-mail,说我们合写的论文被AEJMC accepted了。论文,AEJMC, 甚至“accepted”,这几个词都已经离我很远了,想当年,我对写论文是深恶痛绝,发誓毕业以后决不再碰任何学术性的文章,可是现在,却又有点怀念以前写论文的生活了。这也是有点围城心理吧。
那个时候,每天起来就抱着电脑上图书馆,而且一定要上图书馆的七楼,安静,窗外的view也好。最喜欢坐窗子旁边的座位,一抬眼就能看到Athens的红砖建筑掩映在一片树海中。还没开始写呢,就预先借七、八本书放在桌上,电脑里打开word 文档,手边放着笔和纸, 再端起保温杯悠悠的喝口水,写论文的姿态是做足了,即使半天没写出一个字来也无端端的觉得满足。
后来资料基本找齐了,更多的时候就在家里写。那就无需再摆姿态,怎么舒服怎么来。有时候躺在床上写,有时候趴在床上写,有时候跪在地上把电脑放在床上写,反正从没有好好地坐在桌前写过。边写边网上聊聊天,写一段就看看网页,忘了到底是写论文的间隙上网,还是在上网的间隙写论文。
不过真写起来还是痛苦的多,尤其是在某些一个字都憋不出来的时候。以前不知看哪个作家介绍经验,说写不出来的时候也得硬写,慢慢会文思汹涌。我也试图采用这个方法,可惜写论文不是写小说,肚子里没货再硬也硬不出来,最后写下来的东西往往都是前面的段落掰开揉碎再重新排列组合的玩艺,文思没有来,paraphrase的能力倒提高了不少,也算是写论文的一副产品。
或者有时候导师找出论文里哪哪有问题,偏偏找了n篇文献也找不到答案和可以支撑的论点。一去图书馆就抱着十几本书砰一声扔桌上,埋头疯狂翻书,试图在满篇蟹爬式的洋文中找到需要的关键词,搞得旁边一堆老美侧目而视。这种问题最后的解决办法往往是干脆将有问题的整个部分全部删去,一句话,我惹不起难道还躲不起吗。。。当然了,删的时候心里也在滴血,我又要拿什么来填补这篇幅啊。。。
写论文的过程,大概和十月怀胎似的,有苦有乐,答辩的时候是分娩,就盼着这两小时过得快点再快点,等把论文装订好了,捧着这孩子,心里就全是乐了。不过当妈妈的,总把孩子当作宝贝,一刻也舍不得离开;我却在论文完全通过之后就再没有看过它一眼,连想也不去想,不给它任何机会提醒我生产出它来的痛苦——一直到今天。到今天,我看着这孩子都有点陌生了,悄没声儿的这孩子就长大了,有人赏识了,才想起其实那个时候,倒也不乏快乐的。 April 26 forget what I intended to say..作为一个懒人,而且是有着越来越懒趋势的懒人,很久不在space上放点p话也是理所当然的。终于到了今天,阳光灿烂,万里无云,懒人也一瞬间灿烂了一下,决定要写点什么,却可悲的发现不知道该怎么上msn space了。懒人以前都是从msn上直接点某个图标就可以进自己的space的,但今天,这个图标消失了。把msn界面上每个可疑的不可疑的图标都点了一下,可惜space的页面还是没有蹦出来。等到终于打开自己的space(虽然还是没有搞清楚怎么把那个图标放在msn上),终于进入了写日志的界面,终于开始提起手指头准备敲下第一个键的时候,懒人发现她已经忘了本来想要写什么了。不过,平常很懒的人一旦下定决心要干什么事那就是一定要干的,于是懒人写下了如上那段话。
现在我心满意足了。 December 10 信帮爷爷整理了一下别人给他的来信,才觉得我们现在这一代靠手机e-mailIM联系的方式实在太过单薄而失去了回忆的价值。就好像我从来不看我以前写过的博客到是拿着小时候被老师逼着写下的一本本日记周记爱不释手一样。一封信哪怕只有薄薄一页拿在手里也是有分量的。哪怕想毁掉一封信,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或者放火上烧了,或者撕成碎片,总要费一番力气。e-mail就不同,轻轻点下鼠标就可删除,干净的好像它从来没有存在过。
我高中和大一的时候也还写信,那个时候电话网络已经流行,不过写信的感觉更加与众不同。在文具店里精心挑选了信纸,每次写信前总要预留出至少一个小时的空闲,还没下笔就觉得心中有千言万语要奔腾而出。有好多漂亮的信纸买来了又舍不得用,给不同的人还要挑不同的纸,有时候还别出心裁的在信里附加小纸条、卡片,甚至树叶、花瓣(现在想起来实在有点傻。。。)。可是我写了信常常忘了寄出去,好像每次写好信,话都说完了,别人也听到了一样,一封信放抽屉里可以放好久,直到终于有一天自己忍无可忍觉得不能再拖了,才下定决心去邮局。信上说的话其实早就在电话里或者见面时说过的,可是这毕竟是一封信,是花了一个小时在精挑细选的信纸上写出来,贴上5角钱的邮票走十分钟去邮局寄出去,坐了大车小车自行车,经过我的手邮局工作人员的手传达室大爷的手才到另一个人手上的。信里说的什么也因此是不重要的,重要的是信本身。
关于信还是颇有一些有趣的回忆的。我和几个朋友曾经偷看过中学时年级大帅哥的信,似乎是某个喜欢他的小女生写的,于是我们毫不犹豫地把这封信销毁了。在那时候的某某中学生读物上看到有外国人找中国笔友的,于是我就写了一封过去。估计我那用文曲星生拼硬凑的英文让该可怜的外国人彻底晕了,于是只给我寄了一张国外某球星的卡片过来,那张卡片随即就被班上的男生抢走了。高三的有一段时间我每天都帮班上的几个女生写情书,写不出来就开始抄歌词和诗歌,最让我纳闷的就是不知道她们的男朋友看了这样的信会不会大吐酸水。我也看过朋友的男朋友写给她的信,一边看还一边帮她分析,可惜的是她总是挡住关键段落不容我染指。
那时候我写信可以一口气写满4、5张纸呢,而现在写e-mail要是能写上十几句话,就大为满足了。我现在不寄信,收到的信都是账单和广告,更是好久没有看过信纸这玩意儿了,看到爷爷那一叠叠的信,才突然觉得那么羡慕。
November 12 25岁了!谢谢大家的生日祝福。
本来想着生日要好好玩,没想到偏偏就这个星期瞎忙,以至于昨天我就没想起来自己过生日了。25岁了,除了貌似胖了一圈之外,好像还没有别的什么变化。雪上加霜的是我买了一个巨大的巧克力蛋糕并且把它全部吃完了,而且计划着还要再买一个。。。 August 17 Last party @ OUOU是有名的party school,一到了周四,court street上就充满了狂欢的气氛。我刚来OU的那一天,就参加了一场party,为一位学姐送别。那时候的我,满心里都是兴奋和期待。今天这场party的主力已经变成了刚来OU的学弟学妹们,而我,即将离开这里。party到一半,对面也在开party的几个美国人邀请我们参与。他们说自己已离开OU很久,这次回来相聚。他们说,Do you know Athens is the most beautiful city in the world?
party结束已是深夜,风很凉,月光明亮,Athens静谧又清凉。这一刻,我相信它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城市。我拼命地睁大眼睛,拼命地想要把周围的一切牢牢记住,天上的星,黑夜里的树影,远处的钟楼。我告诉自己我要永远记住这美丽的时刻,记住我看到的一切,记住风的气味,记住草尖拂过我的脚的感觉,记住朦胧灯光里的这个小城。
但是我知道我会忘掉的。眼前的画面终将淡去,我的记忆将只剩下一个空壳。我只会记得有个多么美丽的晚上,却无法让这个晚上如此重现。正是因为如此,我才不停地告诉自己,一定要记住,一定要记住。就像小时候在梦里别人给了我一块巧克力,我知道那是梦,却还是紧紧地将它握在手中,以为这样就可以将它带回梦醒来的世界。梦醒了,我的手握成了拳头,可是巧克力不见了。我知道有些东西越想抓的紧,就越抓不住;有些举动终是徒劳。但是这并不妨碍我在这一刻,告诉自己,记住,记住。
在OU我很快乐。我认识了好多可爱的人,还有好多我还来不及认识却很想认识的可爱的人。我的学生生活终于结束了,我曾经恨不得想快点结束掉它,可是现在却盼望时间过得慢点再慢点。我将再没有机会像这样无忧无虑,最大的烦恼只是临近deadline要交的论文和头痛的spss;我将再没有机会像一个不懂世事的孩子,把所有的信任都放在老师身上。临别的时候,我只能说,记住它,记住OU是最美丽的学校,Athens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城市。
August 02 啦啦啦今天的thesis defense在友好和谐的气氛下圆满结束,bernt说这是他两个星期以来读过的最好的一篇thesis:)(希望不是他两个星期以来读过的唯一的一篇)。反正我终于莫名其妙的成了硕士,虽然我没看出来我哪儿“硕”了,除了最近天天晚上吃巧克力,身材貌似硕了一点。。。 July 23 图书馆的中文书那天在客厅的沙发上发现了三本不知道谁从图书馆借回来的中文书,随手一翻,就看出了神。文章本身写得并不怎么样,不过对于我这个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读过纸质中文书的人来说,简直无疑为沙漠中的清泉。与其说我在读书,不如说我在享受读的过程。读中文书的体验完全可以用“丝般顺滑”来形容,一行行文字就像流水般带着我往下走,不比读英文的时候,即使文章再好,也总是读得有点磕磕绊绊。
于是想到我们学校是有中文系的。去图书馆,果然找到了好几个柜子的中文书,不算多,不过林林总总,倒是什么东西都有点。大喜过望,立刻翻看起来。忽然想到,学校进中文书有一定之规,从书的选择上,或许可以看出美国人对中文书的喜好来。
先看古代的,有论语,楚辞,诗经,唐诗宋词清诗,都是要研究中国文化的必读之作。我以为必然有李白杜甫,结果没有,倒是苏轼的集子有好几本。四大名著里面红楼占的比例最多,有好多关于红楼的研究著作。但只有西游记有英文翻译版本,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西游记类似于魔幻小说,比起其他三大来更易被外国人理解。没看到一本关于三国的书,有点让人奇怪。除此之外还有儒林外史,聊斋,海上花列传等等清朝小说,以及一本关于金瓶梅服饰文化的书,金瓶梅本身却是没有。倒是浮生六记,薄薄一本小册子,居然有两个版本,不知道是不是负责进书的人特别喜欢。
近代作家里面,鲁迅自然要占一席之地,一套全集占了大半行,胡适梁实秋林语堂争了那么久,到底还是没有赢过他,每人只有几本书,倒是徐志摩给争了一口气,也摆了一套全集在上面。苏雪林也是有一套全集的,也很多,但不全,似乎全是她的日记。郭沫若巴金郁达夫也有几本。本来我以为张爱玲在海外应该很热,结果找了半天才看到一本小说集。还有一个某某人,居然也有一套全集,而且占的地方比鲁迅还多,但是这人我居然完全不认识,真是神奇了。
不过要说到占地之广,恐怕还是金庸排第一,他一个人的书就占了两行,而且明显看的出来极受欢迎,比别的书旧了好多。但没有一本古龙的书,我想古龙一定很郁闷,因为连琼瑶的还珠格格也上了架,让我对进书人的口味颇有一点微词。当然,不仅是还珠格格,似乎曾经受欢迎的改变成影视剧的畅销书这里都能找到,比如二月河的那一套帝王系列,还有大宅门,以及别的什么言情小说。有一本书叫“英文小魔女”,我很好奇的拿下来看,发现是一个台湾女生讲述自己如何托福考高分被美国几所名校争着录取的故事,简直就是台湾版的哈佛女孩刘亦婷,不知道怎么会跑到美国大学的图书馆里,也许是别人捐赠的?
我以为港台的现代作家会出现的多些,没想到还是大陆作家更胜一筹,如果把金庸琼瑶诸人抛开不算的话。贾平凹,苏童,王安忆都占了满多空间,池莉和毕淑敏也有一些,还有几本顾城海子的诗。刘宾雁的作品也很多,不过他是有点不同的。港台方面只有李敖和三毛的书比较多比较显眼。我以为柏杨和白先勇的书一定会很多,但是找来找去没看到柏杨的书,白先勇也只找到了一本台北人。有些我认为很有名而且应该受国外欢迎的作家,则根本就没有他们的书。突然想到郭敬明不久前才被纽约时报称为中国最成功作家,不知道图书馆会不会很快进他的书,让美国青少年也明媚忧伤一把。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合集。我找到了一本2006年中国悬疑小说精选,在它旁边的是一本2006年武侠小说精选,两书傲然立于架上。按理说这是一套2006年小说精选,还应该有别的类别才是,可就是没有。我又开始不怀好意的揣摩进书人的口味了。
其实我觉得如果假设这些书都是一个人根据自己口味挑选来的话,此人口味必定跟我很像。弄点文学经典装点门面,私底下其实最喜欢看畅销书不动脑子打发时间。像那种某某年小说精选的,当然只选自己喜欢看的武侠悬疑,剩下的又不能装点门面又不能打发时间,买来就是浪费,自然弃而不选。
突然好想回国,可以在书店里买打折书,在书摊上买盗版书,在网上买网下买不到的书,想买什么书就买什么书,啊啊啊,我的买书瘾又发了,估计我回国了真的会干出扫荡书店这种事来的! July 01 乱走在san francisco对于旅游者来说,旧金山似乎不是个太大的城市。至少我从位于联合广场的青年旅馆去大多数市内景点都是步行的。旧金山也是个traveler-friendly的城市,大部分街道都很长很直,只要认准方向就不会走错。那张旧金山的地图我几乎就没怎么用过,每次都是出门前看看大概方向,然后就随意择一条街走去,最后总能到达终点。走累了路边总有草坪可以躺下来休息,渴了总有小咖啡馆可以买水喝。一路上都是风景,终点反而不太重要。
因为实在是个美丽的城市,我的文笔又差,生怕把它写坏了,所以一直没有敢提笔。但又总觉得应该记录点什么。最后写下来的是旧金山给我最深的印象——不一定真实,却实在是我心中这个城市的模样。 搭夜班灰狗从洛杉矶到旧金山,一路上睡了又醒醒了又睡。当我站在旧金山的街道上,依然睡意朦胧。正是清晨六点,空气微凉,街上已有了三两匆匆行人。一线阳光穿过高楼斜映在路面上,一群鸽子逆光飞起。深红色的缆车“噹噹”的开出来,在街的尽头山的脚底隐约可见蓝色大海。我站在路的中央,背着大包,青年旅馆给的地图有问题,找不到方向,但也不惊慌。在starbucks里拿错了别人点的咖啡,苦的像中药,喝了一口又不舍得扔,带着它一路无目的地乱走,一直走到海边。在到达旧金山的第一刻,我就喜欢上了这个城市,虽然最终,我还是扔掉了那杯只喝了一口的咖啡。 June 26 路上偶遇Lily是我在洛杉矶认识的第一个人。出来乍到坐错了地铁,乘警让她带我去hollywood.她是从哥伦比亚来这里读书的女孩,娇小漂亮,脸是纯粹拉丁美女的脸,但皮肤白,身上有肉,穿件露脐装走起路来肚子上的肉有点颤悠悠的,像个肚皮舞娘。她英语口音很重,说的话有三分之一我都听不懂--通常是比较重要的那三分之一。所以我至今也没搞清楚她学什么,在哪个学校。不过最让我感动的是,我到洛杉矶的第三天,居然又在地铁上碰到了她,而她张口就叫出了我的名字。自从到美国以来,这还是第一个外国人能这么清楚地叫出我的名字的。何况我和她只是陌路相逢,我想即使是中国人,也不见得隔了几天之后还能记住你在地铁上偶尔碰到的一个人的名字吧。所以我也没有忘记她的名字,当然也是因为她的名字实在简单的缘故。
还有另外能记得我名字的朋友,是三个在洛杉矶青年旅馆里和我同住一屋的韩国人。我住的是一间男女混住的宿舍,一间屋住8个人,条件差,但感觉非常好。墙和地板都没装修,上下铺,天花板上有个吊扇,地上有个大风扇。屋里特别乱,地上堆着衣服,包,酒瓶子,小说,扑克牌,好多估计是以前住的人留下来的。不过这样的屋子,感觉特别像大学宿舍,真实又亲切。早饭是旅馆免费提供的pancake--但是需要自己做。于是每天早上一堆人在厨房的灶台前热火朝天的烙饼,我也终于知道了原来pancake就是我们成都的蛋烘糕。
跑题了,回过头来说那三个韩国人,一男两女,在加拿大读语言学校,暑假到加州来旅行,还会继续去墨西哥。三个人的名字我都记不清了,反正读音音调和韩剧里面韩国人的名字是一样的。那个男生就是典型韩国男人长相,大脸小眼睛,看熟了还不错。两个女孩则颠覆了我那韩国人都是大饼脸的认识。两人都是尖下巴大眼睛白皮肤的美女,头发在脑后扎个发髻,瘦瘦的像芭蕾舞者。他们之所以能牢牢记住我的名字,据说是韩国有一部喜剧片里的一个演员在做某个搞笑动作的时候就会发出类似的音,搞得我很是郁闷。虽说是长途旅行,但那两个女孩还是不怕苦不怕累的携带了各色衣服及配饰,卷发棒直发夹,化妆的瓶瓶罐罐。有天早上我亲眼看到其中一个女孩在镜子前为了一顶帽子在头上究竟应该左偏10度还是右偏10度足足折腾了10分钟。而相比之下我匆匆出门连梳子都忘了带,每天早上只能用手拢拢自己风中凌乱的发型。总之和她们在一起,我觉得自己顿时变成了一孙二娘型的人物,害得我那几天拼命的有想买超女人味衣服首饰的冲动。去环球影城的鬼屋,美女之一把我的手拽的超级紧,于是本来也很害怕的我突然觉得自己有义务英雄护美,看来美女的魅力确实不一般。
另外一个在哪里认识的好玩的朋友是mido。沙特阿拉伯人,在美国读大学,和我一样,放假就买了张票过来旅行,毫无计划。话说他的真名叫莫罕默德某某,可惜我一直都记不住。他读的沙特阿拉伯的发音和我很不一样,导致我一开始根本不知道他是哪里来的,又不好意思要求他详细的描述他的国家在哪个地方。最后才恍然大悟知道原来是沙特阿拉伯。自从知道以后我就喜欢缠着问他他们国家的男人是不是可以娶好多个老婆,他很诚恳地告诉我说,没有好多,只能娶四个。在洛杉矶的第二天,我们从环球影城回来,经过一家乐器店他突然提出要进去逛逛。进去后就拿了把吉他坐下来弹给我听。弹的都是beatles和pink floyd的老歌。技术一般但很有感觉。我对阿拉伯人的固有印象在那一瞬间被全盘推翻了。对他还有一件印象深刻的事就是去店里买水,他推荐了一种水给我,说是特别好喝,还很大方的说他付钱,这样就算不好喝我也没损失。我本来还挺不好意思接受了这个offer,不过喝完第一口以后这不好意思的情绪就不翼而飞了。那瓶水,我无法形容它那神奇的味道,只能说我在气候干燥的加州足足用了三天才把它喝完。
另外还有一对英国来的姐弟,两人都在布里斯托上大学。弟弟长的特别帅,卷卷的金发披在肩上,很英国很古典。我一直叫那种发型天使头,这个弟弟就是我见过的少有的梳天使头就很像天使的人,连眼神都很纯真,人也很乖。每次晚上回来都是强势的姐姐自己用电脑看电影,他就躺在床上默默地无奈的用ipod听歌。一天晚上我们打算打牌,沙特人教我们玩poker,但是没有筹码。只见这姐弟俩大为兴奋的说我们有我们有,然后就从钱包里开始掏1分钱的硬币,一边掏一边抱怨这硬币根本用不出去。只见他们两人争先恐后的从钱包里掏啊掏啊,那表情就像是急于摆脱什么诅咒一样。最后由于我们太笨,poker没打成,但屋里的地上多了一大堆硬币,直到我走的那天,这堆硬币还默默地躺在屋子的某个角落里,不知道旅馆的工作人员会不会把它当作小费。打poker不成,姐弟俩教了我们打了一种十分幼稚的类似于接龙的牌,但是比起接龙来更不用动脑,主要是比谁的手快,使打牌成为了名副其实的体育运动,这让我们亚洲人又有机会好好的鄙视了西方人一把。
在旧金山的青年旅馆是女生房间,干净整洁很多,但是屋里有一个我一直只闻其声未见其人的神秘女子,常自己睡上半夜场然后放自己男朋友进来睡下半夜场,导致我有了某天清晨醒来发现斜对面的床上睡了一个满身刺青的男人的奇妙经历。其实此女子的声我也就听过一次,是一天早上大家都在酣睡之际她的脑钟突然响了,响声长达十分钟左右。屋里所有的人都醒了就她还在呼呼大睡,最后睡她上面的人终于忍不住将其推醒,关了闹钟。只听她打了个电话告诉别人20分钟后见,然后继续睡,直到我走她也还在睡。我想她约会的人大概是周公了。此后,她就一直神出鬼没,导致我一直没有见到这样的神人的真面目。
另外三个同住的加拿大女孩和我是同一天到的,但我们的作息却俨然不同。每天早上我出门时,她们还在睡觉(我出门也不早,10点半左右啦),每天晚上我睡下时,她们还没回来。后来她们告诉我,第一天晚上喝酒然后去union square看日出啦,第二天晚上喝酒然后去north beach看日出啦。由于在union square众多高楼的掩映下看日出似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我总结出了其实她们的中心活动就是喝酒。除了喝酒,就是购物。第一天我问她们干嘛去了,三个人特别兴奋的告诉我,shopping! 还特骄傲的说,我们可没有浪费一分一秒的时间!第二天看到她们进屋,我想我就不用问了,因为三个人拖了一个巨大无比的黑色垃圾袋气喘吁吁的走了进来,里面装满了shopping的战利品,一脸的神采飞扬。
最后用一个印度女生来结尾。她不是那种典型的印度人长相,脸有点肉肉的,笑容开朗热情,爱说话,语速极快,但英语发音很好,有时候热情的有点过头,让人想到街道办事处的热心大妈。她让我刮目相看是在我走之前的那天晚上,三个加拿大女孩破天荒12点多就回来睡了,但又睡不着,于是开始聊天。聊着聊着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讲起了自己的男朋友,抱怨她男朋友的size像middle finger,说“我们亚洲女孩从小就被教导是不能对这种事有感觉的,所以我也控制住自己不去想这件事,但还是忍不住去想。”我心想亚洲女孩应该也从小就被教导不会对相识两天的人大谈特谈自己的性经历吧,特别想告诉其他人我来自的亚洲和她的亚洲大概不是一个地方。在她滔滔不绝的讲解了一番各种有关事项之后,加拿大女孩之一总结兼安慰她道,size不重要,feeling才是最重要的。然后顿了一下,又加上一句,不过size也是不能不考虑的。这句总结语如同咒语一般,之后竟没有一个人再说话,大家都奇妙的陷入了沉默。早上三点我赶飞机,起床在朦胧的光下看到每个女孩都安静的睡着,突然有点舍不得离开。 June 24 一个人的洛杉矶没去洛杉矶之前在backpacker上看到有人说哪里很危险,晚上最好不要一个人在外面逛云云,感到很是不屑,几乎可以想象出来那一群把大陆也称为危险地区的台湾女孩子娇滴滴地说“洛杉矶真的好可怕哦”的样子。不过去了洛杉矶以后,我发觉台湾同学在这点上倒并没有发挥他们一贯的夸张精神。洛杉矶虽然说不上危险,但似乎确实不是年轻单身女子出行的最佳目的地。
这一点在我刚到洛杉矶的的时候就立马体会到了。到我订的青年旅馆需从union station 搭地铁去hollywood.地铁线路很奇怪,一条red line,一条purple line,有一大段都是重合的,只能从列车车头的显示牌上来分辨到底开过来的这趟车是属于哪条线路的。可惜在青年旅馆的说明上并没有提到这一点,因此当我看到站台上写着去hollywood的字样后便毫不犹豫的上了开过来的第一趟车。上车,坐定,我对面坐着一个大叔,很友好的对我笑了笑。作为从刚从ohio小城出来毫无戒心的我也自然报之一笑,于是便和大叔攀谈起来。大叔很热情地说他也去hollywood,还说可以为我指路,云云,总之得体的表现了洛杉矶人民的热情好客。此时我也从列车上画的路线图看出了原来这条线是有两趟车并行的,但因为做为本地人的要去好莱坞的大叔也搭这趟车,我想我应该没有搭错。可惜,很快这趟车就开上了另一条线路,大叔很兴高彩烈的告诉我我们坐错车了,然后更加热情地表示没有关系,他会负责带我去hollywood.此时,我已对此大叔感到了怀疑。终点站下车后,稍稍有点脑子的人都知道最好的办法就是坐回去到分叉的地方重新搭车,但见此大叔热情友好的微笑着一边对我说“没有关系,跟我走,”一边往地铁站外面走去。此时此刻我终于忍不住了愤愤地想妈的老子是从中国来的什么骗子没见过就你这两招还想唬我?于是我甩开大叔去问了乘警,乘警找了个也去hollywood的女孩带我走。只见大叔仍然锲而不舍的跟在我们身后说自己也要去好莱坞要和我们一起走,却在我们换上去好莱坞的车后神秘的消失了。当然我不能肯定的说此大叔就是坏人,但是他的所做所为只能表现出如果他不是另有用心的话就是有点弱智。
这番经历奠定了此后我出行的基调:凡是我单独出行,一定会有人搭讪。有在大街上莫名其妙跟着我走说话的,有自称是为电影公司工作递名片的,有在餐馆里突然一屁股坐在对面开始自我介绍的,有在公车上非要挤到我旁边的位置聊天的,甚至还有我在车站等车的时候在我周围晃来晃去唱rap的。如果这些搭讪的人都是帅哥那么也就罢了,可惜多数都是相貌可疑的黑哥们,虽然我也不想搞种族歧视,但是黑人真的看起来就是更像坏人一些,特别是一头乱发满身刺青脸上吊环亮晶晶身上衣服脏兮兮的黑人。。。于是开始我还很礼貌的见人就微笑,后来就学会了戴个大墨镜面无表情急匆匆行走于人群中不管谁说什么都装听不到。
可惜我还是低估了洛杉矶的黑哥们的能量。在这里的第三天,我搭公车从santa monica回市中心,正当我坐在车上昏昏欲睡之时,突然听到了有人唱rap,顿时精神一振四下寻觅是哪位乘客这么有劲儿大下午的还哼哼唧唧的呢,结果最终发现原来是司机正在训斥几个企图逃票的小孩。那骂人的话说得有节奏有韵律只能让我感叹这哥们要是出道了eminem就甭想混了同时也隐隐有了一丝不祥的预感。果然,凡是不祥的预感最后一定就会实现。这司机不仅说话很rap开车也很rap,只见他在大马路上连连来了几个飘移,立马让我觉得在环球影城坐的过山车都不算一回事了,也立马让一众乘客东到西歪抱怨不迭。此时此刻终于有一位乘客挺身而代表大众向司机发难,而司机则终于找到了发泄对象兴奋得又开始了rap并且连连大叫shut up最后干脆停车把此乘客赶下了车吓得一车老小噤若寒蝉。但这司机似乎还没发泄个够开始向坐在他身后的乘客抱怨,只见他不仅频频回头说话,双手还在空中挥舞,看得我心惊肉跳,从来没这么直接的体会到生命危险就在眼前,最后还没到站就直接下了车。
当然,并不是说洛杉矶就处处充满危险分子。很有可能是因为我住在充斥着各色人等的好莱坞才让我的生活这么丰富多彩。在beverly hills和santa monica基本上就没有什么主动搭讪的黑哥们,让我可以舒舒服服的躺在海滩边睡大觉。即使是和我搭讪的黑哥们,其实大多数也确实是很友好。假如你喜欢喝酒混夜店再来个几夜情那么这些黑哥们一定是最佳拍档会让你的洛杉矶之旅充满情趣(有一位黑哥们就问我了“喝酒不?抽烟不?去夜店不?”当我告诉他我不喝酒不抽烟每天九点钟就上床了的时候他立马吃惊失望觉得我过着非人的生活)。只不过他们实在不是我的cup of tea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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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nta monica 的海边,是我在洛杉矶最美好的回忆。记得在中学的时候,非常喜欢savage garden的歌,尤其是他们的一首santa monica,让我在那时就决定以后一定要去这个地方看一看。现在我的愿望终于实现了,但是好像也不是那么的快乐。我发现我以前的大部分愿望最终都能实现,但是实现的同时它们并没有给我带来预期中那样大的欢喜——跑题了,总结一句,生活就像a片,看的人觉得爽,做的人却未必。
June 02 旅行:方式及意义请原谅这个貌似学术貌似高深的题目,主要是因为我最近被论文淹没,大脑处于麻痹状态,恨不能写个便条都要theoritical based. 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我决定在写论文一个字都挤不出来了的时候随便写点其他的什么把我的大脑从半僵化状态中拯救出来。所以下面的东西可能会语无伦次毫无逻辑因为你总不能期待一个右手中风的人写出一笔簪花小楷来,那么大脑麻痹的人自然也写不出锦绣美文(当然实际上对于我来说,大脑最灵活的时候也写不出来)。
为什么要选这个题目来写(来刺激我的大脑),是因为快要放假了,有时间出去了,而我在Athens小镇上待得已经是百无聊赖奄奄一息到了如果再继续在这里进行着周而复始的从图书馆到scripps到家的生活就会酿成惨剧的地步。因此,作为一个无钱无工作无身份的三无人员,我还是秉着佛家“放下”的精神开始策划暑期旅行。另一个原因是总得在回中国之前把美国逛逛,不然回去当别人问“你去了美国什么地方啊?”的时候,我只能说我去了沃尔玛,而当别人说“哇美国肯定很先进很现代化很漂亮的时候”我只能说我待的地方是乡下大农村,那可是多么郁闷的一件事啊。
目前计划的目的地是美西一带,时间是最近,鉴于我身边的大多数人都去过,估计会是一个人去。打算从明天开始找资料。 在这里总算可以引入正题,我认为最好的旅行方式就是一个人,最多两个人。一大帮子人只适合短途旅游或者组团旅游,要是一堆人来个长途长时间自助游,就我的经验看绝对是一场灾难。旅行中一多半的时间都会花在诸如去这里还是去那里/先去这里还是后去这里/住公路左边的酒店还是右边的酒店/吃鸡还是吃鸭/男生在公车的左边嘘嘘还是女生在公车的左边嘘嘘等等一系列问题。而且最后总有人不满意,不满足,被忽视,或者自认为被忽视。一个人走就没有这样的问题。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此外,还可以听到别人说诸如“哇,你一个人出来旅行耶,你好厉害哦”(请自行用台湾小女生腔读)之类的话。当然,也可能会有人说诸如“碰到什么了会一个人出来?一个人会不会太闷”甚至“我也是想出来散散心。。。生活啊。。。在这个世界上我无处安放。。。唉。。。还好碰到了你。。。不如我们一起。。。”(请自行用装成天涯浪子的猥琐男的口气读)。所以两个人也不错。另一个人应该是很好的朋友,说到最好的朋友我就直接引申为男朋友/女朋友/老公/老婆。当然前提是你旅行的目的不是为了勾搭帅哥美女或者吸引猥琐男饥渴女夜夜ons,你和那个他/她不是跟琼瑶剧里面似的性情脾气爱好全部背道而驰三天一大吵五天一小吵还自命为不是冤家不聚头。和男朋友/女朋友/老公/老婆一起旅游的好处是有时候两个人等于一个人(在夜里/在床上),没领证的可以借此机会考察一下对方(参看钱钟书的围城),领了证的可以回去给证书烫个金,或者直接去领绿色封面的那个证(听说现在也改成红色了,不清楚)。 接着把题目规定的范围讲完。旅行的意义貌似很多人讨论过,毕竟前些年那首同名歌红极一时,虽然我目前就记得歌中提到了美景和美女。我也看过很多人写的旅行的意义,例如寻找自我/释放心情/开阔眼界/陶冶情操/增长见识,等等等等。不过我认为这些统统都是扯淡。旅行的意义就是让你快乐。我现在在写论文,这也可以让我寻找自我(我确实不适合搞学术以及任何正儿八经的要板着脸说出来的东西)/释放心情(每次写起论文来我就啥心情都没有了被释放光了)/开阔眼界(我看了从97年到07年纽约时报泰晤士报人民日报上关于全球变暖的报道,真够他妈的开阔的)/陶冶情操(深刻认识到了保护环境构建和谐社会是多么重要)增长见识(把以前从来没弄明白的一堆theories都暂时性的弄明白了)。而且写论文还可以让我拿到硕士学位,我想还没有什么旅行能让人拿个学位吧,除非是社会大学的学位。可惜写论文这样的有意义,我还是非常非常的不快乐。虽然有开阔眼界增长见识陶冶情操等等一堆好处,但是我的大脑却麻痹了智商也降低了。因此我觉得旅行的意义就是要让人快乐。人人有不同的旅行,有的人去看名山大川吸取天地之气,有的人去访古求贤探寻历史文化,有的人去登山暴走自虐自杀,有的人去名店shopping夜夜笙歌,甚至有的人到了旅游景点直接钻进宾馆打麻将斗地主,我觉得都挺好。其实说到底了旅行根本就没什么意义,想去就去了,总是一帮人把它想得太复杂。这点倒是和论文有异曲同工之妙。 不写了,继续写论文。 May 29 权威这个故事发生在不是很久很久以前。
上次经济课的作业,做完了和同学对答案,我们俩的答案不一致,我觉得他是学理科的比较权威,讲的也头头是道,就照着他的改了,还用那种思路把所有的题都重新做了一遍。结果作业发下来,我得了个有史以来的最低分。
今天quiz,在网上做。同学做完了打电话告诉我某某题很tricky,应该选某某答案。晚上我做到这道题的时候,发现基本上和书上的一句原话一样,但如果那样选的话就和同学跟我说的答案不一样了。在内心一番天人交战并联想到小哥小布同学在当年的黑暗统治之下是如何坚持真理坚持自己的认知之后,我认为书比较权威,也认为我应该坚持自己对这道题的理解,于是选了和书上一致的答案,结果,错了。
故事讲完了,结论是,不要迷信权威,要破除迷信,打倒权威!
现在我最想打倒的权威,就是经济课的老师了。 May 18 随便乱写写的无序文章终于和我妈联系上了
前几天他们没敢回家住
手机打不通
所以直到昨天才通上话
这几天她去了棉竹的重灾区作志愿者
给灾民送各种物资
她说那里的情况,很惨,很惨
她们同去的人哭了好多回
本来我是想把她告诉我的都写下来
但是实在不愿不忍再复述一遍
写一件比较轻松点的事吧
我家的两只猫据我妈说地震后的几天只敢匍匐行动
而且连他们最喜欢的小院子也不去了
拉屎拉尿都在我妈的佛堂里解决
于是我妈说
看来猫猫都吓到了知道要菩萨保佑
所以一直在佛堂里活动啊。。。=_=!
可是我想,菩萨大概是太忙了
大概是没有保佑的
也没有听到人们的祈祷
否则就不会有一次又一次的余震
震碎了生的希望
上一篇里
我还写希望上苍保佑
可是现在我不那么想了
上苍不保佑
我们要自己救自己
今天international street fair的义卖
短短几个小时筹到了5000美元
对于灾区来说是杯水车薪
但是
我们在athens的这么一小帮人
都可以做到这样
那么全国那么多人一起
再大的灾难也一定可以挺过
死者已逝
活着的人要更好的活着
要等到有一天可以对老天说
“你不是想打垮我们吗?
我们没有垮
我们在努力
我们赢了。”
我会等到我们赢了的那一天
哦我不会等
我要让那一天快点来。
May 13 我想买一张明天回中国的单程机票早上就听说了地震,但并不知道那么严重。四川虽然地理上来说大部分是山区,自然灾害频发,但在我的记忆中,天府之国从来平静富足,难以想象会有什么灾难降临在这样的土地上。中午回家看到新闻,给家里打电话都不通,才知道事态不一般。看到新闻里的描述,忍不住要流泪。汶川我是去过好几回的,因那里算是交通枢纽,去好多有名景点的必经之路。新闻上说道路堵塞,天气恶劣,通讯中断,无法救援,想象现在那里的情景,脑中跳出来的第一个词竟是“人间地狱”,自己心中都是一寒。都江堰是我除了成都以外最喜欢的城市,周末常和家里人一起去度假。而今看到那里的照片,房屋塌了满地,学生的尸体一具具摆在操场上,真是情何以堪。我很想马上回到中国,回到我的家乡,虽然我大概做不了什么,但是我一定可以做点什么。即使我什么都不能做,我也要回去和我的父老乡亲一起承受灾难的打击。
今年的中国太多灾多难,从开年来就没有平静过,天灾人祸不断。正是因为这样,才使我越发的坚定了要回国的决心。我要回到中国,我相信中国人在一起的力量比什么都大,我相信我们可以挺过任何打击,而且愈挫愈强。愿上苍保佑我的中国,保佑我中国的人民。
May 05 香蒜面包以前复旦南区一条街上的可颂坊做的香蒜面包最好吃。下午2点过去刚好是面包出炉的时间,一小块一小块又热又脆,带着蒜香。买到了常常当街吃起来,要的就是那一点子热呼呼的劲儿,一股普罗大众的蒜味,吃到嘴里顿感人间烟火的美好。吃完了再拼命喝水嚼口香糖,然后去上课去约会。跟人说着话还趁别人不注意悄悄用手捂着嘴哈一口气自己闻一闻,闻到残余的一点蒜味就像做了坏事没被发现的孩子,暗自得意。
到美国来没见有香蒜面包卖,还好原料不难找,可以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只需要准备切片面包,几瓣蒜,一根葱,黄油及盐即可。
首先,将蒜和葱都切成末,黄油在微波炉里融化,然后趁热把蒜和葱倒入黄油中,加点盐。(如果是有盐的黄油或是咸面包就可以不加盐了。)
然后把这个黄油葱蒜混合物均匀涂抹到切片面包上。(不均匀也无所谓~)
接下来把烤箱调到450度,把面包放进去烤15分钟。(15分钟会把面包边烤得比较脆,不过个人喜好不同,烤得时间也可变通,只要不烤焦了就行。)然后嘛,很香的香蒜面包就出炉啦。用来配红薯粥,中西结合正好。 其实除了香蒜面包,可颂坊的奶油面包也很好吃。就是那种一条面包中间夹奶油的,可惜不知道为什么后来不做了。肉松面包是马可波罗的最好吃,肉松多不说,里面的沙拉酱咸中带甜,在别处都没有吃到过这个味道。他家另外一款鸡肉豌豆三角包也很不错,分量十足,鸡肉豌豆常常都满了出来,吃着有股家常菜的味道。breadtalk的面包我都不喜欢,即使是招牌的肉松面包,反而是他的黑森林以及蓝莓蛋糕最为不错。他家的蓝莓酱没有别家的那么甜腻,是清甜中带一点点酸的口味,吃再多也不腻。有一款叫童心蓝莓的,实际上算是小型生日蛋糕,但我经常买回来一个人吃,而且两三天就能消灭掉,还是建立在我实在不好意思一次吃得太多的基础上。莉琏蛋挞号称是上海最好吃的蛋挞,但我却最偏爱他的重乳酪蛋糕,虽然也是一大块几个人的分量,但我可以在一天之内将其吃光,并且搭配上某家的辣鸭脖子。这个组合比较奇怪,主要是因为那时候五角场还没修好,我只能去赤峰路轻轨站买蛋糕,而莉琏蛋挞旁边就是鸭脖子店,所以不能不买些鸭脖子。这两样东西都不能久放,所以不能不搭配在一起吃。还有一家伊莎贝尔,是做婚庆蛋糕糖果的,做的乳酪蛋糕条极其好吃,那个乳酪厚重的就跟在吃墙一样,可惜有点贵,小小的一条以前要8块,后来涨到了12块,还好店离学校远,而且又不是常有,只有去人民广场的时候才能碰碰运气看买不买得到。还有两家日本店,巴黎贝甜和宜芝多,做的蛋糕小且精致,吃到嘴里一口就没了,让人惆怅又满足的回味半天。
一边写一边流口水,此时此刻,我只能惆怅而不满足的回味半天了。曾经有同学质疑我为啥到了美国天天吃巧克力还长不胖,那是因为她不知道我在中国的时候是怎么吃得...一日三餐之外还吃奶油巧克力蛋糕各种酸梅蜜饯晚上10点还要吃方便面麻辣烫烧烤,和寝室同学吃自助火锅吃到直不起腰还偷了火锅店的香蕉回去。不过大学的时候也没胖,反而还瘦了些。当然啦,那主要是因为我中学的时候更加生猛,而且一家人都好吃,哪里哪里新开了家好吃的店不管在什么鸟不生蛋的地方也必跑了去,到哪里去玩觅食也绝对是放在第一位的。
可惜那些东西目前都吃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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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丽丝问猫:“请你告诉我,离开这里应该走哪条路?” “这要看你想上哪儿去,”猫说。 “去哪里,我不大在乎。”爱丽丝说。 “那你走哪条路都没关系。”猫说。 “只要能走到一个地方。”爱丽丝又补充了一句。 “哦,那行,”猫说,“只要你走得很远的话。” May 02 只言片语我自觉自己是个很矛盾的人。我很害怕主动和人说话,每次采访别人前,自己内心总要天人交战一番,甚至暗暗希望路上出了什么事情,让我有正大光明的理由不去采访。不仅仅是陌生人,有时候走在路上看到迎面走来不熟的人,也往往宁愿绕路躲开,而不愿尴尬的在沉默中寻找话题。但是有时候我却那么喜欢谈话。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十分钟的交谈可能会让一个貌似平平的人神采飞扬。即使是最平淡的人生,也有平淡的精彩。而哪怕是庸俗无聊的话题,也大可当作笑话来听,看人人在自己的舞台上卖力演出,沉醉而不自知,也是一种乐趣。
所以,三天的西藏图片展,对我而言并非仅仅是一个我们向美国人展示的平台,而更多的是一个交流的渠道。我在说,他们在听,但是我更愿意听他们说,说西藏也好,说别的不相干的也好,名人名言激励人心却如同外滩黄浦江上倒映的霓虹灯,普通人的只言片语才是天晚家中红泥小红炉里的一点火光,温暖的,接近的。
一个老太太很认真的花了大概半个小时看了所有的图片和说明,然后告诉我们她从来都不相信媒体的报道,但是她也并不完全相信我们的说法,“people need independent thinking”.
我告诉一个男生过去的农奴制下西藏人生活的悲惨,他很惊讶地说,看来达赖要是回到西藏,一定会被杀死。我向他解释达赖在西藏人心中的地位依然很高,不会有人想到去杀他,但他依然坚持:“The people in Tibet will kill him.”
一个说自己研究西藏已经二十多年的女人,无论我们如何解释我们只是展示月亮的另一面,也还是不信:“I have lots of friends travelling to Tibet, I know what it is like there, I don't believe you.”
另一个曾经在西藏呆了一个月的女人,向我絮絮述说她的旅程,从尼泊尔搭车过来,住的旅馆没有水,没有电,受到限制很多地方都不能去,“but Tibet is still my best memory”.
两个本科中国小女孩,走到我们的展板面前立马惊叹,“我操!history of taibei.”我告诉他们是Tibet,西藏,她俩都一副天真无知状:“西藏发生什么事了吗?”然后一边看展板,一口一个“我操”,“妈的”,“傻逼”。
并不想对这些话作评论,更不想仅凭这些话对说话的人作评论,我只是觉得,说这些话的人身上,应该都有很有趣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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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丽丝问猫:“请你告诉我,离开这里应该走哪条路?” “这要看你想上哪儿去,”猫说。 “去哪里,我不大在乎。”爱丽丝说。 “那你走哪条路都没关系。”猫说。 “只要能走到一个地方。”爱丽丝又补充了一句。 “哦,那行,”猫说,“只要你走得很远的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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