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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12 今天今天带咪咪去做了绝育手术。
之前她已经闹了几个月的猫了,看她每天压抑的大叫,在地上打滚,真的很痛苦,也比春节那会儿瘦了好多,所以下了决心,长痛不如短痛吧。实际上本没有打算今天去,给医院打电话咨询,那头说把猫带过来检查吧,就带她过去,直接做了。所以也没有准备眼药水什么的,现在还是觉得有点对不起她。
还好医生很负责,听我说是在网上专门看到推荐才来的,就答应亲自主刀。咪咪胆小,一直不声不响的,微微发抖,抽血插了几次针也不叫疼。直到后来把她五花大绑在手术台上给她剔毛的时候她才大叫起来,象个小孩子一样叫的特别凄惨,看着好心疼。还好剔完毛就给她打了麻药,一针下去她很快就老实了,一动不动。一位女医生帮她滴眼药水,主刀大夫来了,把我赶了出去。
大概等了20多分钟吧,大夫出来说好了,只缝了两针,听说一般都缝三针的,缝两针说明大夫技术不错,我高兴的都哆嗦了。而且麻药的量也给得很准,用的进口麻药,出来她基本上就有点意识了,十分钟以后就差不多醒了。
穿了手术服的咪咪走路歪歪扭扭的,但还是很勇敢的上窜下跳,倒是我在一旁心惊肉跳的。不过现在好像她感到疼了,一直缩在猫窝里,希望她赶快好起来。 July 08 wave Shanghai还有7个小时就要离开上海了。
从早上起就开始下个不停的雨,好像天都知道我不想走。
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上海是座奇怪的城市,身在其中的时候,没少骂过它;要离开了,却又舍不得。
四年前,我还没来过上海,只能从书中读到外滩上璀璨的灯光,人民广场上空齐飞的鸽子和风筝,淮海路上川流不息的人群和静谧的衡山路;四年后,我已经可以自如的穿梭在这个城市。在上海经济报实习的时候,每天都要从外滩那些高大古典的建筑前走过,上海的夏天阳光灿烂,我和众多下午上班的小白领一样躲在各大银行的阴影中前行。人民广场是到上海以来去的最多的地方,南来北往总会经过。我去人民广场通常是为了上博与上美的展览,学生票五元,就可以看到许许多多奇珍异宝。淮海路是逛街的首选,以前都是123+地铁,后来又发现了可以直达的旅游十号线。每次去淮海路,总会习惯性的去买马可波罗的肉松面包,总会习惯性的去巴黎春天逛一圈,虽然自从我办了它家的贵宾卡以后,就再也没在那里买过东西。衡山路,更是曾经在那里待了半年的地方,以至于现在每次听到衡山路高安路的名字,心里都会莫名的颤动。衡山路是第一个让我想如果以后买房子就要买在这里的地方。下午没有事的时候,和一起实习的朋友在附近走来走去,这里的每一条路都有好听的名字和不算长也不算短的历史。
四年了,上海已经从一个名词变成了生命中的一部分,是好是坏,都已经和我融合在一起,息息相关。
我从来没有后悔来到上海,从来没有后悔来到复旦,从来没有后悔来到新闻学院。我甚至从来没有思考过自己会否后悔,正如我也从来没有思考过来到这里我是否快乐。
不能用是否带给我快乐来衡量上海。在一开始,我就全盘接受了它,并将之视为自身的一部分。它就是在那里,就是这个样子,永远都是这个样子。
有好多人跟我说,以后还回上海来工作吧,还回来吧。我都说好的好的,肯定肯定。但是实际上我也没有底,以后会在哪里。我总是觉得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我想去的地方好像和实际去的地方总有一些偏差。小时候我想去北京,结果来了上海。后来我想去巴黎,结果将去伦敦。还有没有机会回来呢,说肯定的时候我其实是在说不肯定。
要和上海说再见了,我骂过上海人,抱怨过上海的天气,嫌上海的街道太挤东西不好吃中年妇女太霸道人民都爱穿着睡衣逛街,无数次的和jms说复旦多可恶新闻学院多不靠谱老师多猥琐。现在我说一句,要是还不算太晚的话,我爱上海,我爱复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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