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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y 29

    权威

    这个故事发生在不是很久很久以前。
    上次经济课的作业,做完了和同学对答案,我们俩的答案不一致,我觉得他是学理科的比较权威,讲的也头头是道,就照着他的改了,还用那种思路把所有的题都重新做了一遍。结果作业发下来,我得了个有史以来的最低分。
    今天quiz,在网上做。同学做完了打电话告诉我某某题很tricky,应该选某某答案。晚上我做到这道题的时候,发现基本上和书上的一句原话一样,但如果那样选的话就和同学跟我说的答案不一样了。在内心一番天人交战并联想到小哥小布同学在当年的黑暗统治之下是如何坚持真理坚持自己的认知之后,我认为书比较权威,也认为我应该坚持自己对这道题的理解,于是选了和书上一致的答案,结果,错了。
    故事讲完了,结论是,不要迷信权威,要破除迷信,打倒权威!
    现在我最想打倒的权威,就是经济课的老师了。
    May 18

    随便乱写写的无序文章

    终于和我妈联系上了
    前几天他们没敢回家住
    手机打不通
    所以直到昨天才通上话
    这几天她去了棉竹的重灾区作志愿者
    给灾民送各种物资
    她说那里的情况,很惨,很惨
    她们同去的人哭了好多回
    本来我是想把她告诉我的都写下来
    但是实在不愿不忍再复述一遍
     
    写一件比较轻松点的事吧
    我家的两只猫据我妈说地震后的几天只敢匍匐行动
    而且连他们最喜欢的小院子也不去了
    拉屎拉尿都在我妈的佛堂里解决
    于是我妈说
    看来猫猫都吓到了知道要菩萨保佑
    所以一直在佛堂里活动啊。。。=_=!
     
    可是我想,菩萨大概是太忙了
    大概是没有保佑的
    也没有听到人们的祈祷
    否则就不会有一次又一次的余震
    震碎了生的希望
     
    上一篇里
    我还写希望上苍保佑
    可是现在我不那么想了
    上苍不保佑
    我们要自己救自己
     
    今天international street fair的义卖
    短短几个小时筹到了5000美元
    对于灾区来说是杯水车薪
    但是
    我们在athens的这么一小帮人
    都可以做到这样
    那么全国那么多人一起
    再大的灾难也一定可以挺过
     
    死者已逝
    活着的人要更好的活着
    要等到有一天可以对老天说
    “你不是想打垮我们吗?
    我们没有垮
    我们在努力
    我们赢了。”
     
    我会等到我们赢了的那一天
    哦我不会等
    我要让那一天快点来。
     
     
    May 13

    我想买一张明天回中国的单程机票

    早上就听说了地震,但并不知道那么严重。四川虽然地理上来说大部分是山区,自然灾害频发,但在我的记忆中,天府之国从来平静富足,难以想象会有什么灾难降临在这样的土地上。中午回家看到新闻,给家里打电话都不通,才知道事态不一般。看到新闻里的描述,忍不住要流泪。汶川我是去过好几回的,因那里算是交通枢纽,去好多有名景点的必经之路。新闻上说道路堵塞,天气恶劣,通讯中断,无法救援,想象现在那里的情景,脑中跳出来的第一个词竟是“人间地狱”,自己心中都是一寒。都江堰是我除了成都以外最喜欢的城市,周末常和家里人一起去度假。而今看到那里的照片,房屋塌了满地,学生的尸体一具具摆在操场上,真是情何以堪。我很想马上回到中国,回到我的家乡,虽然我大概做不了什么,但是我一定可以做点什么。即使我什么都不能做,我也要回去和我的父老乡亲一起承受灾难的打击。
     
    今年的中国太多灾多难,从开年来就没有平静过,天灾人祸不断。正是因为这样,才使我越发的坚定了要回国的决心。我要回到中国,我相信中国人在一起的力量比什么都大,我相信我们可以挺过任何打击,而且愈挫愈强。愿上苍保佑我的中国,保佑我中国的人民。
    May 05

    香蒜面包

    以前复旦南区一条街上的可颂坊做的香蒜面包最好吃。下午2点过去刚好是面包出炉的时间,一小块一小块又热又脆,带着蒜香。买到了常常当街吃起来,要的就是那一点子热呼呼的劲儿,一股普罗大众的蒜味,吃到嘴里顿感人间烟火的美好。吃完了再拼命喝水嚼口香糖,然后去上课去约会。跟人说着话还趁别人不注意悄悄用手捂着嘴哈一口气自己闻一闻,闻到残余的一点蒜味就像做了坏事没被发现的孩子,暗自得意。
     
    到美国来没见有香蒜面包卖,还好原料不难找,可以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只需要准备切片面包,几瓣蒜,一根葱,黄油及盐即可。
     
    首先,将蒜和葱都切成末,黄油在微波炉里融化,然后趁热把蒜和葱倒入黄油中,加点盐。(如果是有盐的黄油或是咸面包就可以不加盐了。)
    IMGP0649
     
    然后把这个黄油葱蒜混合物均匀涂抹到切片面包上。(不均匀也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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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把烤箱调到450度,把面包放进去烤15分钟。(15分钟会把面包边烤得比较脆,不过个人喜好不同,烤得时间也可变通,只要不烤焦了就行。)然后嘛,很香的香蒜面包就出炉啦。用来配红薯粥,中西结合正好。
    IMGP0653
     
    其实除了香蒜面包,可颂坊的奶油面包也很好吃。就是那种一条面包中间夹奶油的,可惜不知道为什么后来不做了。肉松面包是马可波罗的最好吃,肉松多不说,里面的沙拉酱咸中带甜,在别处都没有吃到过这个味道。他家另外一款鸡肉豌豆三角包也很不错,分量十足,鸡肉豌豆常常都满了出来,吃着有股家常菜的味道。breadtalk的面包我都不喜欢,即使是招牌的肉松面包,反而是他的黑森林以及蓝莓蛋糕最为不错。他家的蓝莓酱没有别家的那么甜腻,是清甜中带一点点酸的口味,吃再多也不腻。有一款叫童心蓝莓的,实际上算是小型生日蛋糕,但我经常买回来一个人吃,而且两三天就能消灭掉,还是建立在我实在不好意思一次吃得太多的基础上。莉琏蛋挞号称是上海最好吃的蛋挞,但我却最偏爱他的重乳酪蛋糕,虽然也是一大块几个人的分量,但我可以在一天之内将其吃光,并且搭配上某家的辣鸭脖子。这个组合比较奇怪,主要是因为那时候五角场还没修好,我只能去赤峰路轻轨站买蛋糕,而莉琏蛋挞旁边就是鸭脖子店,所以不能不买些鸭脖子。这两样东西都不能久放,所以不能不搭配在一起吃。还有一家伊莎贝尔,是做婚庆蛋糕糖果的,做的乳酪蛋糕条极其好吃,那个乳酪厚重的就跟在吃墙一样,可惜有点贵,小小的一条以前要8块,后来涨到了12块,还好店离学校远,而且又不是常有,只有去人民广场的时候才能碰碰运气看买不买得到。还有两家日本店,巴黎贝甜和宜芝多,做的蛋糕小且精致,吃到嘴里一口就没了,让人惆怅又满足的回味半天。
     
    一边写一边流口水,此时此刻,我只能惆怅而不满足的回味半天了。曾经有同学质疑我为啥到了美国天天吃巧克力还长不胖,那是因为她不知道我在中国的时候是怎么吃得...一日三餐之外还吃奶油巧克力蛋糕各种酸梅蜜饯晚上10点还要吃方便面麻辣烫烧烤,和寝室同学吃自助火锅吃到直不起腰还偷了火锅店的香蕉回去。不过大学的时候也没胖,反而还瘦了些。当然啦,那主要是因为我中学的时候更加生猛,而且一家人都好吃,哪里哪里新开了家好吃的店不管在什么鸟不生蛋的地方也必跑了去,到哪里去玩觅食也绝对是放在第一位的。
     
    可惜那些东西目前都吃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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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丽丝问猫:“请你告诉我,离开这里应该走哪条路?”
      “这要看你想上哪儿去,”猫说。
      “去哪里,我不大在乎。”爱丽丝说。
      “那你走哪条路都没关系。”猫说。
      “只要能走到一个地方。”爱丽丝又补充了一句。
      “哦,那行,”猫说,“只要你走得很远的话。”
    May 02

    只言片语

    我自觉自己是个很矛盾的人。我很害怕主动和人说话,每次采访别人前,自己内心总要天人交战一番,甚至暗暗希望路上出了什么事情,让我有正大光明的理由不去采访。不仅仅是陌生人,有时候走在路上看到迎面走来不熟的人,也往往宁愿绕路躲开,而不愿尴尬的在沉默中寻找话题。但是有时候我却那么喜欢谈话。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十分钟的交谈可能会让一个貌似平平的人神采飞扬。即使是最平淡的人生,也有平淡的精彩。而哪怕是庸俗无聊的话题,也大可当作笑话来听,看人人在自己的舞台上卖力演出,沉醉而不自知,也是一种乐趣。
     
    所以,三天的西藏图片展,对我而言并非仅仅是一个我们向美国人展示的平台,而更多的是一个交流的渠道。我在说,他们在听,但是我更愿意听他们说,说西藏也好,说别的不相干的也好,名人名言激励人心却如同外滩黄浦江上倒映的霓虹灯,普通人的只言片语才是天晚家中红泥小红炉里的一点火光,温暖的,接近的。
     
    一个老太太很认真的花了大概半个小时看了所有的图片和说明,然后告诉我们她从来都不相信媒体的报道,但是她也并不完全相信我们的说法,“people need independent thinking”.
     
    我告诉一个男生过去的农奴制下西藏人生活的悲惨,他很惊讶地说,看来达赖要是回到西藏,一定会被杀死。我向他解释达赖在西藏人心中的地位依然很高,不会有人想到去杀他,但他依然坚持:“The people in Tibet will kill him.”
     
    一个说自己研究西藏已经二十多年的女人,无论我们如何解释我们只是展示月亮的另一面,也还是不信:“I have lots of friends travelling to Tibet, I know what it is like there, I don't believe you.”
     
    另一个曾经在西藏呆了一个月的女人,向我絮絮述说她的旅程,从尼泊尔搭车过来,住的旅馆没有水,没有电,受到限制很多地方都不能去,“but Tibet is still my best memory”.
     
    两个本科中国小女孩,走到我们的展板面前立马惊叹,“我操!history of taibei.”我告诉他们是Tibet,西藏,她俩都一副天真无知状:“西藏发生什么事了吗?”然后一边看展板,一口一个“我操”,“妈的”,“傻逼”。
     
    并不想对这些话作评论,更不想仅凭这些话对说话的人作评论,我只是觉得,说这些话的人身上,应该都有很有趣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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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丽丝问猫:“请你告诉我,离开这里应该走哪条路?”
      “这要看你想上哪儿去,”猫说。
      “去哪里,我不大在乎。”爱丽丝说。
      “那你走哪条路都没关系。”猫说。
      “只要能走到一个地方。”爱丽丝又补充了一句。
      “哦,那行,”猫说,“只要你走得很远的话。”